着微有红晕的脸,迎接死亡。 我一睁开眼,就知道我还活着: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不会有这么简陋的天花板。我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,手脚都不能动,脸部还极有可能毁容,也许死了会比较好一点。 “你还在么?”我轻轻问。 没有人回答我。我想也是。十四日大概真的离开了吧——她什么都擅长,却是个十足的旱鸭子,落水必死的那种。 濒死之时,我们难得对话了一次。她毫不客气的告诉我:你要死了,我要走了。找个新的躯壳住下。 好像寄居蟹。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面对面的说话了。她依旧保持我初见她时的模样:黑色的长直发,微厚的齐刘海,身材高挑手脚修长。性格也和我刚认识她时一样糟糕。我记得十四日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我在你这儿住一阵子,等哪一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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